出國的日子慢慢倒數著,想著有什麼還要添購的腦袋不得安寧
常常恍神,常常想起啊還需要什麼然後每日不停在外遊走尋找
回來順過的清單總是有所缺漏,藥少帶了日用品要如何分裝、電器轉換器每天會用到什麼設備
特殊的用品要跑好幾家不同的商店
或是都要把台北市翻過去了想坐在地上大哭為什麼找都找不到
這回的打包讓我總是提心弔膽
南美洲,想起來刺激興奮,但心裡總是有著隱隱的擔心
比起去年到印度,這次整理起來總帶著點心神不寧
除了想像著高海拔的地方和雨林深處會有什麼可能之外
就是七月底要到印度的事情始終放不下
不喜歡在事前不和大家一起分配及討論工作
可是現在卻必定成為這樣子的人
那是一種無力頹喪和淡淡失落說不出的黯然
兩的地點都是割捨不下的所在
再幾年之後會有誰可以騰出那麼長一段時間一起去個如此不熟悉的國度探訪
再幾年之後我還有如同學生般的暑假,回到印度走他個一回兩回看看這片令人心動的玉米田嗎
沒有沒有,通通沒有
就像古老故事中下凡的仙女,因著被收起的羽翼而留在人間
每個長大過程中的我們,也都隨著一年又一年的消逝而只能做些什麼和不得不做什麼
看著同樣寢室中經過了六月一日變成intern的學姐們
開始在醫院中朝九晚五(事實上更久),背著的PHS只要一響起就不再是搜尋那一個學長姐被call
是真的真的,自己要上場了
應該要做的事情逐漸浮於想做的事情之上
大部分的時間總還是怡然自得,只是想起這轉換又帶著若有所失的悵然
這回去印度,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去了
那片在我們抵達離開短短一個月就可以抽高成熟的玉米田
還是年年月月,在德干高原搖曳著
- Jun 08 Sun 2008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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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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