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們又回到了病人的身邊 在睽違已久的兩個月之後 現在和已往最不同的是玩起了大風吹 從最高層的十五樓 到了位於12C的血液病房 這個科別目前在我的罩門屬裡可以佔去數一數二的排序 帶著惶恐的期待 不到而立之年的大男生 在溫暖到我有點後悔在醫師袍內穿著毛衣的病房中 帶著毛帽,穿著胖鼓鼓的羽絨外套 戴上只露出一雙好多故事的眼睛 靜靜地坐在三人病房靠窗的那張床上 我記得那是一對不知是天生或是浮腫而造成的單眼皮 很少對病患加上同情的情緒 比較起來給予幫助更為實際 帶著笑意比上流露悲憫的眼神,似乎更為有力一些 在要進行的身體檢查之前 他脫下毛帽,露出一顆漂亮有光澤的頭顱 拿起一張衛生紙,擦了擦看似沒有任何物體包覆的頭皮 「悶著一天擦一擦,你們幫我做檢查會比較乾淨」,他小小聲地說出 要量血壓了 他伸出雙手,撩起了袖子 暗沉又充滿小小點的紅斑,滿胳臂皮屑 「骨髓移植的副作用,很像蛇齁」 「有病友跟我說要半年到一年皮才會脫完吧」 而我突然感到不能忍受命運的不公正甚於帶點苦難的命運本身 when God picks you
------ Mar 09 Fri 2007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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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亮亮,暗暗鈍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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