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幾天在圖書館裡,念書煩了看雜誌看到的圖片
NEJM上的images in clinical medicine
一位84歲的老先生,從十年前發生有一個主動脈瘤開始持續十年的追蹤
從74歲到84歲,幾近每年的追蹤
最後因為動脈瘤破裂而死亡,原本還算漂亮的左肺葉變成了血泉漫漫的混沌
為什麼留了十年?因為他不想動
有時候很難去定義每個人對於生活變化程度的寬度大小
年輕的我們總是想要往前衝,燃燒到最後一滴燭油才依依不捨地說著還想要再更精彩一些
總是在探討機會的無限、總是在嘗試最邊邊的borderline
這樣的選擇沒有對或是錯,畢竟趨動著我們往前的力量是來自能夠尋求到在夜裡想起能夠平靜的笑的回憶
可能是山巔中偶遇的一片雲,或是瘋狂工作後馬不停蹄地遊玩
抑或是發狠般地放下什麼都不管
在兩個甚至更多的空間裡擺盪,我們前進後退,希望能夠幸福的笑
而被犧牲掉的東西,輕重也絕非換一個角度可以體會那種捨不得的痛或是不甘
大大小小,有些可能隔夜就忘記,而有些想起來還是有股酸酸的感覺揮之不去
你說為什麼要放棄這些
我說為什麼要留下那些
這交織了狂喜、刺激、憤怒還有悲慟的生活就是這樣一路慢慢篩選決定然後被塑成的
因為喜歡這樣,因為心底喜歡這樣
而或許老先生在決定不去動這樣一個位在胸前的大患
也是這麼歷經跟我們相似卻又完全不同的拉距
只是這個問題大到了生或是死
而我們捨去和留下的,可能只是在比較幸福和比較委屈一點之間
在天寒地凍的銀色世界裡
盼望著巴望著所出現的溫暖來融化冰封
sun will murder the snow
而那雪
是在這個亞熱帶國家的大部份人看到會尖叫著會笑著會想要留下的
- Apr 15 Sun 200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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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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