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vil wears Prada 看完電影或書後,大部分的人都一致為女主角能夠有勇氣大聲跟看似無理的上司說不 轉身離去後,找一個自己原本屬意的天堂 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不是另一個草莓族,一個經不起驚訝和疲憊的新鮮人 沒有人拿著槍桿逼迫她要去誠徵這樣一個人人趨之若鶩卻又惡名昭彰的工作 就像沒有人逼著我們應該要選那一個科系 而醫學,或許就像電影裡runnaway雜誌一樣 有著一股令人嚮往的魔力 不光光是這個系,所有的科系都是一樣的 一定有一些是不為外人了解的辛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況是在前往這樣一條專業的道路上 沒有什麼好比較,如果今天換了跑道,不一定我會唉得比所有認識的人還要大聲 看著電影的時候,很多場景,事後想起來跟自己的生活 竟有著一定程度的相似 比方說看著實驗課的玻片,總是不能夠期望每一個老師的解說 都完美清晰地像是專用參考書一般 很多時候,「那,我想大家都會看這個,就下一片吧」 「什麼,就這樣」,除了當下老師換片的錯愕外 你還是要跟上,要自己看了後,找出一個符合的邏輯,然後在考試的時候,發揚光大 比方說在病房裡遇到有問題不懂的病人 從小大家就這樣說的,「不會的要問老師喔」 「你回去查書,下次告訴我為什麼是這樣」問了之後的答覆如此 所以還是摸摸鼻子,認命翻書 比方說平常穿得再怎麼隨意 還是有某些場合,要穿上襯衫、打上領帶、穿著不能短於那裡的裙子 比方說老師不會等著你,把這邊弄懂了再往下教 上午教過的東西,下午再提到的時候就是已知 沒有教過的東西,並不代表可以說不會 這個老師喜歡分子的層面,那個老師喜歡機制的轉換 就要負責把所有都弄清楚,抓到他的習性,用他喜歡的層面報告 講過一兩次的病歷書寫,下一次要交一份完整的故事出現 於是就會開始發現自己的英文有多破 利用下課的閒暇再衝回醫院問足病歷,或是回到護理站看看學長姐怎麼寫 上網找權威期刊的範例,然後生一份出來 要附上理學檢查的結果,於是光光「量血壓」三個字 就是提早到病房半個多小時,拿著同學的手做練習可是最後還是出了錯 很多看起來光鮮的成果,要算出背後的cp值那還真是令人鼻酸 可不就是如此嗎?每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過程 水道渠成可不是那一天地震完後突然出現一道漂亮的溝渠,筆直無阻地通到蔚藍汪洋裡 要先翻地,除去石塊,挖深挖廣 試流看看那裡出了問題,再補再修,那裡潰了堤,不能夠怪老天的大風把防風林吹垮了 趕快挽救啊 可是慢慢,我們也學會在那邊下多點工夫 開始瞭解怎麼樣去安排時間跟事情,怎麼去理解教授為什麼要這麼做 開始可以去接受工作上學業裡不如意的部分,轉而去吸收那些我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這些,要自己去換 不可否認,在每次考到最後念到最後的萬分疲憊裡 有時候會想著天啊我的青春要不見了 靠著一股「生命會找到出路」的侏羅紀想法,對不對不知道 可是,會比較快樂 而這是最重要的,很快樂 每天每天,沒有偽裝的 比較級之下,相對開心的 就可以支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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