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每次大考時,爸爸拿來安慰我的一句話
從考高中就開始說了,一直到現在,大學的期中期末考
一句話貫穿了快要十年
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將來真的是個天將降大任者
但是後面的幾句話,還是有些聊慰的功能
畢竟沒有那麼慘,還勞其體膚餓其筋骨勒
最近偶然地,看到了蘇東坡在流放黃州時所寫下的寒食帖
這份帖子的命運跟東坡相似,都是多舛
先是被英法聯軍的炮火溫埋在瓦礫間
再飄搖到了北方到了日本--好在被捧在心頭
約半個世紀前來到了臺灣
現則如同貽養天年般和其他的千百年泛黃被呵護在故宮中
現在的腦袋於大部份的學生而言是不適合賞析這些風花雪月或是壯志豪情的
期末到了嘛,總是有更重要的事
看看蘇軾寫著這篇的筆觸
會像我們所認知的他一般大度而淡然
尤其是「破竈」二字更是肥胖地可愛
我一直都覺得藝術品和作者間有著某種程度的生命共同
兩者因彼此而互抬了身價
這篇墨寶要是非東坡所寫
不知道又會為這逐漸變粗變大的字體如何解讀
當然在他身上,評語就自然是「稚樸、豁達」之類的縱容了
學期末的心情總是和恬適淡然扯不上一點關係
融會貫通不求甚解,在能力有限的我身上更是只能等待日後
不是全部囫圇吞棗,但也多多少少堆疊了一些字彙或是必考重點
而那始終有一段距離的長假
就這麼被迫切地期待著
能不能有一天
真的練成了東坡的不羈
或是能夠這般地笑看,不管是最顛沛的流離或是混亂的瘋狂
一副本是如此的安然
期末考終究只於學生們是個大任
還是個過了就不會再想起的時段
難熬或是好過都只是經歷
端看如何的心情去盛接這一大甕的複雜
習一種自內而發的本性
以碩果僅存的天真爛漫去頂一場近似崩坍的悍然
很遠,很長
- Jan 10 Wed 2007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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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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