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了最後一節的檢醫,淡淡的慚愧在老師不停說著
「下一堂你們一定會睡著」的情況下稀釋了不少
趕到陽明見了白色巨塔中演技令我心折的邱副--戴立忍
有興奮,也有失望
帶著自己原先設下的框框,看到邱副的第一眼
其實是興奮到要尖叫
莫名其妙出現在身邊,就這麼近的距離
戴立忍比起邱副,黑了點,瘦了點
侃侃而談的兩個小時,電影到人生,人生到電影
與藝術為伍大半輩子的他,很難清楚地找到一條線
界定為「演戲的是瘋子」
一下子看到不是邱慶成的戴立忍,適應於我,需要一段時間
「戴立忍和邱慶成,有一定程度的cover。我們之間有一些聯繫,剩下的部分,我是我,他是他」
「演戲就像戀愛,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有一些小小的改變。分手後,我還是我」
「我拍白色巨塔坦白說一開始是為了籌措資金,我想拍一部電影,資金要七千萬」
「未來還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只知道現在每天都在台東玩飛行傘」
「我是用古典蒙太奇的方法在演著邱慶成,我演出每一個片段
然後用前後發生的事情組成你們所看到的種種事件」
「老實說電視撥出的時候,我也跟你們一起看著『喔原來這裡是在說這樣的一段故事呀』」
醫生和浪子,兩者雖然不是完全的背道而馳
但在腦海中要像黏土般密密綿綿揉在一起
聽講的兩個多小時,我的思緒飛快地跳著
戴立忍並不是因為邱慶成為成名作或是一炮而紅
在演講中的分享過程,白色巨塔並不是一塊主要的大餅
他談人生,談態度,談個性,談自己的調調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藝術家的特質,他的灑脫,佔了生命成份的大多數
可以先不去想著即將演出角色的生活型態
可以演完了戲還不大清楚原著的故事內容
可以到了片場再更改自己原本的台詞
可以因為資金不足,在籌措了一年多之後,把原本自己的夢想電影解散收起,繼續過生活
光是最後一點,就讓我心痛
表面上說起來跟講故事一般的他,在當初迫不得已放棄的同時
有沒有黃梁一夢的失落,還是初醒再次面對了人生
「白色巨塔的演員們都很,乾淨。對,他們很乾淨」這是戴立忍說的
因為他們的夢想和現實都還可以併行
因為你的夢想和現實已經變成了平行?
而走在平行線間的生存之道,就是這樣嗎?
戲拍完了,資金不足,暫時沒有下一個計畫
你帶著飛行傘,佔據台東的一小片天空,你的天空
臨走前問了「如果有一天你沒辦法拍電影呢」
怎麼就這樣讓戴立忍微微變了臉
「不能拍,我還是拿DV拍」定著漂亮的大眼睛,斂起笑容地直述著
你在意的,其實你在意的
浪子是不是包裹這一切,覆盡得意失意的人生蛹,外面堅固看不透的繭
我遇見邱慶成,遇見戴立忍
遇見了不是習慣的世界的,外星人
而或許我才是
- Oct 18 Wed 2006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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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大夫巡房之異世界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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